2008年11月3日星期一

奧巴馬崛起 網絡戰顯威力

明天﹐美國人將會選出他們的第44任總統。奧巴馬與麥凱恩﹐黑人與老人之戰﹐無論誰當選都會打破以往的記錄,對美國甚至世界意義重大。

一如克林頓所說﹐奧巴馬在互聯網上的凝聚力與動員力是前所未見的。奧巴馬的崛起告訴我們﹐「長尾理論」已開始在政治層面中產生巨大影響。「長尾理論」﹐是網絡2.0世代的新理論﹐形容透過網絡工具幫助下才可能發生的現象:只要渠道足夠大,非主流的、 需求量小的商品銷量也能夠和主流的、需求量大的商品銷量相匹敵。這是對傳統「20/80定律」概念之徹底叛逆。

Y世代「長尾」參與 勝傳統模式

奧巴馬競選策略的特別之處﹐在於他成功以「長尾理論」整合互聯網科技與政治組織運動。以強調志願者的參與和大規模反饋,奧巴馬樹立了一個巨大複雜的選舉機器。它成功地擊敗了以希拉莉為首的小數巨額捐獻者操控的候選模式(「20/80定律」)﹐也以其動員力把麥凱恩的團隊比下去。Facebook創辦人也是奧巴馬競選團的成員之一。至2008年六月奧巴馬競選團已經擁有750,000個志願者﹐8,000 個團體﹐與 30,000個集會。這些大都是政治「長尾」人﹔不是傳統熱衷參與政治的美國人﹐倒是在9/11事件後長大的X/Y世代青年人。

回看我們這代未曾真正參與八九十年代民主運動的香港人﹐本來對政治也很冷淡。不過回歸後那七年的混亂及不堪回首的經歷﹐衝擊了還在大學讀書與剛出來社會做事深受其害的青年人。於是﹐我們有三十會、有零三七一大遊行、有高登論壇把主流媒體忽視的政客言行惡搞。這代人的行為與「民主元老」等也許分別不大﹐但互聯網提供了前所未有的力量給我們發聲﹐積少成多影響社會。一則新聞可能只是「一日鮮」﹐但博客卻可以不斷更新傳播﹐揮之不去。

社民連勝出 互聯網功不可沒

以網絡為組織工具﹐強調志願者的參與﹐非集中化的團隊 -- 這就是長尾政治。由網絡2.0到企業2.0到白宮2.0雖然只不過數年時間﹐但這絕不是曇花一現的現象。當個人思想與能力可被直接聽見與發掘的時候﹐傳統競選模式將會被淘汰。極左陣線香港社民連「長毛共和」之所以能夠勝出﹐ 其跨層面的網絡宣傳與年青化的網上動員力(例如 「我投民建聯」)是不容忽視的原因。美國人已經醒覺了。那盡奶所能差點中蕉的香港議員呢﹖恐怕要在九年後的香港普選才知道吧。

延伸閱讀:
掟蕉政治學
掟蕉政治學
社民連現象
社會民主連線
香港政治的Web 2.0年代
社民連的「力量」在哪裡?

Hong Kong: Banana Politics
Youtube - 黃毓民終於要出蕉了
Youtube - 梁國雄請曾蔭權食蕉
YouTube - 毓民大舊向曾蔭權掟蕉抗議@立法會行政長官施政報告(2008-10-15)

Obama:
尋「港版奧巴馬」 改變香港
It's time
The Long Tail
Long Tail Politics
Who is this guy Obama
The Amazing Money Machine
Obama as we knew him... man and boy
Barack Obama and The Long Tail of Politics



P.S:
By the end of the campaign, myBarackObama.com chalked up some 1.5 million accounts. And Obama raised a record-breaking $600 million in contributions from more than three million people, many of whom donated through the web. -Propelled by Internet, Barack Obama Wins Presidency

2008年10月27日星期一

鐵路方便 犠牲巴士發展

「七點半旺地恆等。」這一句來得多麼自然,已經變成港人常用語之一。
全句是,時間+地鐵站(是否應該叫港鐵站才對?)+地鐵站內其中某個物體。這種句式實在方便,風行全港,除了地鐵站以外基本上都不需要其他聚腳點了。由是者,KLT MK CWB等等之車站永遠人頭湧湧,逼到想死。

大家可以數一數,過去一陣子,有幾多次約人在地鐵站等候?想必是多不勝數吧。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看看最新的港鐵路線圖就明白了。鐵路覆蓋香港不少市區部分,就算從西邊的寶琳出發,半小時就可以到銅鑼灣。鐵路的確很方便。

可是鐵路的方便,乃是政策使然。政府一向都是以鐵路為先,其他的交通工具為輔助。鐵路以外的交通,都是為了讓人轉駁上鐵路,尤其以我一介窮學生,全線半價之後乘坐鐵路簡直是賞心樂事。本來這無甚問題,世界上很多城市都是如此,香港還可能做得更好,畢竟香港的鐵路路線圖比起倫敦巴黎的,實在容易記憶得多。問題就出在,這犧牲了巴士(還有小巴等,這裡先以巴士為例)的發展空間。它們充其量只能仍為接駁工具,不能疏導交通,還反而令交通更加擠塞。

鐵路的目的是「區到區」,將乘客從一個區域送到另一個區域;巴士的目的是「點到點」,將乘客從一小點送到另一小點。本來兩者皆是方便乘客的物體,我們坐地鐵從一區到另一區,其實坐巴士可能更為快捷便利。只是鐵路網絡實在簡單易明(即使加上大有可能興建的沙中線及南港島線),巴士網絡則龐大、複雜,一個人要記住從自己家中到鐵路站、到其他旺區的一些路線,記住哪裡上車、哪裡下車,已經夠麻煩,行車時間也未必準確。如果還要記住一些替代鐵路的路線,實在不容易。

很多時實在不願意坐地鐵,出站之後再要走一大段路到遙遠的目的地,更可惡的是去到之後,發現附近有可以從出發點更快地到達的巴士線。人皆有惰性,要出發之前尋找適合的巴士線,計準時間出發,實在不容易。在街上臨時想坐巴士,也不是隨意就能找到。如果我點一點手上的地圖軟件,就可以告訴我哪裡有巴士從A到B點,我一定不會千里迢迢跑回鐵路站。

問女性友人何時會想坐巴士,她回答道,大概只有失戀的時候想「摺」在上層的一角,孤單痛哭。也許這才是巴士的真正用途,畢竟鐵路裡不能如此。

2008年10月24日星期五

不搞網上賣歌 流行曲難翻生

社會上一直有套粵語流行曲大不如前的講法,聽眾投訴流行曲粗製濫造甚至抄襲外國歌曲,而沒有興緻去花錢買唱片;唱片公司指責盜版問題嚴重影嚮唱片收入,以致無法投放太多資源去製作歌曲。形成了雞先定蛋先沒完沒了的問題。

有關粵語流行曲的論述多從七十年代的許冠傑說起,然後是風靡整個東南亞的八九十年代,九十年代中葉以後內地和台灣發展蓬勃,香港的流行曲便相對失色,就連填詞人黃偉文也說過九六年是粵語流行曲黃金時代的終結。

下載容易 銷售衡量好壞

可是,如我這樣成長於九十年代,沒見親身經歷過那個所謂的黃金時代的人,卻不一定覺得當下的流行曲不濟。反而會問,是不是當下擁話語權的,總勉懷著只可追憶到想追追不到的過去,才會指責現時的大不如前?陳奕迅出道十多年,這正正我我的黃金時代。是陳奕迅楊千嬅的歌把悲喜照明掏盡我心聲,是林夕黃偉文的一字一句為我的時代做證。

單從唱片銷量看,無疑九十年代初確是遠較現時好。但問題是唱片銷量根本已經沒法準確的決定歌曲的好壞。唱片本身只不過是承載歌曲的工具,在這個數碼時代,還有幾多人會拿起唱片放進唱機裏?買了唱片,還要把歌曲轉為mp3灌進ipod裏,麻煩得很。下載一首歌只花十幾秒,我時常做的,是先在網上找「試聽版」,遇上喜歡的才到街上補買唱片。買唱片,是為了表達對歌者的點點支持。

mp3方便 唱片公司為何不為?

網上賣歌本來是增加售賣歌曲收入的上佳方法。蘋果的網上商店是成功例子,零八年上半年已售出超過十億首歌。然而,在國際唱片業協會(香港分會)的網頁上介紹的幾個香港網上音樂商店,在技術上諸多限制,處處設限,有些只容許在香港的用戶,有些只能在使用微軟的覽器。可是,我在蘋果的音樂商店只能找到幾隻零星的粵語唱片,更使我相信香港的唱片公司並非技術上不能在網上賣歌,實在是不為也。

無論如何我們都需要流行曲,以最熟悉的語言去把心境道破。又或者,唱片公司就是看穿了這一點,無論它們表現得多麼的不濟,我們還是會繼續聽。如果這個陰謀論的想法屬實,我所愛的粵語流行曲,如人們所說,確是已過了它的黃金時代,而且會繼續消沉下去。

2008年10月20日星期一

東京重建新舊交融 香港醒醒

十月初,我在遊走東京。下午起床,凌晨回民宿,沒有目的在都市漫遊。這是看似沒有愛的妖獸都市:鐵路站跟商場與街道融為一體,龐大的屏風設計只能容納巨大的百貨公司,硬生生把地區分成東西兩邊;街道不再是地標,各個數字字母出口才是方向。

舊城新區 各自精采

受不了侷促的地下空氣,走出車站卻見不到一個廢氣口。街上風景叫人驚奇,行人專用區堆滿推銷員,車站外圍都是來東京尋夢的表演者。自己一人唱情歌的、兩人玩英式搖滾的、七個打Jazz Big Band的、售賣自作業字畫的、做街頭劇的,甚至凌晨三時,站外依舊是拉麵車、燒墨魚丸車,其門如市。來一碗叉燒拉麵,滋味比連鎖店工讀生煮的,多一份情感的交流,縱然日文很爛,也看得出老主顧們都視這些街邊車仔檔才是他們的社交場所。

商場早在八九時關門。凌晨三時,露宿者被鐵路站內裝置藝術迫得無處容身,或是以各式奇異姿勢繼續睡,鐵閘旁堆滿一個個紙箱組合機械人,也就是他們的「家」。夜貓子出來覓食,走進不夜天的池袋商店街:牛郎繼續拉客,居酒屋喧嘩吵雜,波子機屋人人努力尋發財夢。這是小生意的天地,在街道上服待晚上十一時才歸家的上班族。沒錯,晚上十一時的電車比早上還多人。

隔天,走到六本木重建區,在東京第一高樓旁的,是小小的店鋪。與老區沒有距離,行人單車依舊可通過,街道依舊容許小本生意經營;表參道跟原宿,一邊是名店,一邊是年青藝術家工房,要走到代代木更要穿過明治神宮的樹海;新宿三町目依舊是戰後模樣,各區總會隱藏著一家家小神社。

觀塘灣仔 舊貎消失

日本動畫《Code Geass 反逆的魯魯修》的想像是:將整個新宿毀滅,於地面升起十多層建構殖民區,山手線周邊淪為貧民區,只能仰望正中有如巴比塔的權力中心。然後,觀塘要重建了,灣仔要重建了,換成七十、九十層的高塔,地面沒有行人,沒有店鋪,人們都是在天上走的天人。

地產商市建局盡說如何提升價值、改善交通、促進就業,錯綜複雜的重建問題簡化成交通問題,將戰前舊樓的居民請走,換成高級消費場所。離開的沒能力回來,新來的跟原居民好像沒有溝通,街道的祭典隨著重建消失了,赤柱音樂街消失了,文化中心外不能唱歌,旺角行人專用區可能被取消,這是另一個妖獸都市,居民都被吃掉了。寂寞、憂傷的都市,難怪需要妖獸的「快樂 Ecstasy」。

延伸閱讀:徐克 (監製), 麥大傑 (導演). (1992) 妖獸都市. 香港: 電影工作室

妖獸都市 正是菊地秀行的小說,川尻善昭的動畫。
大部分聽過的應該只知道頗淫的
十八禁動畫版(觸手啊觸手),
不知道92年竟然有電影版,日本東寶出資,
而且卡士竟然是徐克監製,
主角是黎明、張學友、李嘉欣,
還有張耀揚、李若彤、袁和平、
仲代達矢、葉山麗子、碧莉莎 ...
劉偉強攝影 ...

電影在日本叫《妖獸都市~香港魔界篇》,
特技 ... 算了吧,黎明李嘉欣會令你以為睇緊《原振俠》
(不過,原振俠電視劇係遲一年先上,但同期,拍音樂也有共用)。
電影最厲害的,係將香港過渡期的不安
(九十年代有邊度唔係扯埋回歸),
有點六四意味(人體磁場~紅衛兵同改革派)
利用香港大街(尖東、會展)小巷(中環半山)
高樓(中銀大廈,一來有政治意味,
再想像下要係刀口停直升機!),
塑造一個黑暗、陰鬱、冰冷石屎森林的近未來都市。

電影最後一句正是在清晨的會展開去海傍:
「你睇,呢個都市幾咁寂寞,
希望佢地以後唔會再需要妖獸的「快樂」」
(看!這個都市多麼寂寞,
希望他們以後不會再需要妖獸的「快樂」)
都市,真的會吃人。

2008年10月13日星期一

三鹿只是落水狗

三鹿毒奶粉事件爆發數周了,不知爲什麽,我對三鹿始終是恨不起來的,三鹿顯然只是一隻落水狗,中國人有個習慣,就是痛打落水狗。於是,三鹿慘了,成了一隻人人喊打的落水狗。

想喝奶的中國人都陷入了迷茫。喝還是不喝?這是一個困難的選擇。

正在迷茫之際,在深圳家樂福超市,我見到了瘋狂的一幕。人們擁擠在蒙牛貨架旁,爭先恐后地搬起一箱箱牛奶。走進一看,“蒙牛牛奶絕對不含三聚氰胺”,“蒙牛牛奶,買一箱送一箱”,促銷人員滿頭大汗地為瘋狂搶購的市民打包打標籤。

於是,市場恢復了平靜。老百姓又開始喝起了牛奶,只是不敢再喝“三鹿”了,“三鹿”成爲了一條被打死的落水狗。

我也重新開始喝蒙牛了,但是困擾我一個月來的問題始終沒有得到準確答案,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模糊概念、推卸責任是不行的,總不能告訴老百姓罪魁禍首是吃了帶三聚氰胺的草的奶牛吧。根據資料判斷,三鹿可能也是受害者,從奶牛奶農到三鹿之間,有一個叫做“奶販子”的利益階層,因為種種原因,他們手中掌握著源奶,爲了進一步謀取利潤,他們向其中勾兌了三聚氰胺。這種化學品溶解進液體后無色無味,不了解成分就無法檢驗。作為普通消費者,我一直很納悶,三鹿爲什么就不能直接向奶農收購?如果奶販子這個群體始終存在,是不是還會有“四聚氰胺”、“五聚氰胺”被摻入源奶。

這次毒牛奶事件,深層次看,可能不僅僅是一個質量監管問題,更深層次的是行業制度問題。前些年,曾經被媒體廣泛曝光和討論的河南艾滋病蔓延事件,罪魁禍首就是“血販子”,他們遊走民間,用毫無衛生保障的手段收購百姓血液,然後賣給“醫療部門”,醫療部門沒有對血液進行艾滋病病毒檢驗就讓其進入血庫,很有可能,這些血液就被輸入了病人體內,成為要人性命的“毒血”。毒牛奶事件同這個事件相比,如出一轍,而且是小巫見大巫。

在香港的幾年,我們看到香港社會沒有販子階層的存在,一家家的代理銷售著來自世界各地的原料和貨品,他們是行業體系的一個部分,受到監督和管理,也獲得著他們應得的利益,他們有著積極的動力去保護購買者的利益。這就是香港制度的優勢。

病人還是要輸血的,老百姓還是要喝牛奶的。如果不從制度下手,解決遊戲規則的問題,將來還會出現更多的“毒物”危害百姓。

2008年10月6日星期一

內地劣貨遺禍 加倍懷緬港英

友給我推荐鍾祖康的文章,閱過數篇甚得我心。早在2007年,他已寫過《中國賤貨,毒害天下》這樣的文章提醒外國人最好不要購買中國製品。他“逃”到挪威才敢寫下《來生不做中國人》一書,作者沒有說他是“逃離”這個毒害人民的國土,只是我一廂情願地對號入座,以己的想法代入之。

難認同祖國 做港人太累

經歷了中國製品不斷被媒體揭發為有毒有害之後,加上我偶然一睹兩岸新聞版上駭人聽聞的地方謀殺案、地方官與商家官商勾結欺壓貧民,視人命如草菅這幾字似乎還沒有過時,很不幸地,中國歷史上的哀歌不斷重奏。有人說過中國是個比小說更離奇的國家,或許因為中國不只是地大物博,中國人口多,許多稀奇古怪的事都在這裡發生,經歷了改革和開放,人民被灌輸要愛國,被教育至行為文明現代化,可諷刺的是,在我眼中,在許多接受西化教育的香港人眼中,中國仍是殘暴原始得跟血腥紅一樣,紅得就像國旗一樣。

來生,我也不要做香港人,不要跟那染血的五星扯上關係。

做香港人太累,介乎文明與暴烈之間,就讓我坦然說出來吧,我真懷緬著港英管治時的美好,那個時候沒有毒牛奶,還沒有北上尋歡,沒有假名牌貨充斥巿面,那個時候我們不用猜測阿爺的旨意。

香港生病了 港人缺乏思考

很唏噓,有人說香港已死了,跟台灣一樣曾是亞洲四小龍的香港,就像一個被中國人遺棄的孩子,英國人是她的養父母,長大以後她對英國人生了感情,就被人說成是認賊作父。一定要愛親爹娘,無論他們對我們好不好,有沒有虐打我們。到底,從何時開始,香港人變得如斯沒思想?如果香港和台灣並不這麼亭亭玉立,沒有成龍成鳳,阿爺還要不要爭我們回來?有人說,香港不會死的,香港有福啊,阿爺看得窂窂的,怎會死掉?而且香港要做個乖孩子,阿爺才可以把台灣一併收回來。是的,或許香港不會死,只是生病,我們都患了「缺乏思考症」。

相關閱讀:
鍾祖康《中國賤貨,毒害天下》


鍾祖康《來生不做中國人》自序

2008年9月29日星期一

中央反貪 可效香港廉署

這是最奶的時代。當美國納稅人要為一眾華爾街投行精英的貪婪付出數以兆計的代價時﹐香港與內地同胞卻要為別人的貪婪付上小孩的生命。中國製造這品牌再一次受到巨大的打擊。然而﹐這卻不是新鮮事。

歷史上這現象已出現過。一百五十多年前的美國就是一個例子。在那個西部大開發的時期﹐美國人都忙著把歐洲名牌複製後翻賣回歐洲。就算是自用的牛奶也是如此 -- 不是三聚氰胺﹐而是水﹐粉筆末與羊腦。如果說中國人是這次牛奶門中最大受害者﹐那當時的美國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美國百五年前 也曾遭此苦


美國是怎樣過渡全民皆翻 -- 食品﹐醫藥﹐紙幣﹐知識產品--都是假的時期呢﹖其實也和現在的情況差不多。先是歐洲杯葛﹐然後不斷有記者奮勇揭發不道德行為﹐最後連偽造者本身也開始生產出值得被其他偽造者偽造的產品時﹐那種為求賺錢無所不翻的行為才受到控制。

當然﹐在監控嚴格的環境下還要冒著被大企業控告的中國記者們﹐要他們捨生取義還是要求太高。幸好中國有其特別的網絡文化﹐網民自動擔當了監察的責任。今次揭發毒奶的記者也是由網民互相轉貼後才引起注意的。近年的華南虎、黑磚窯案、廈門PX等等事件﹐也都是靠網民從網上突破傳媒封鎖。

香港作為大中華地區最先進的自由市場體系﹐也經歷過這動蕩時期。香港廉政公署三十多年的反貪經驗﹐與經過驗證的阻嚇、預防與教育策略﹐使香港這個華人社區擁有"反貪典範之都"的清廉城市美譽。

ICAC經驗 速建守法社會


中央其實也可學習這種模式。雖然一個六七百萬人口的城市可行不代表十三億的國家層面也行得通﹐但當連澳門的市民也說"澳門﹐勝在有ICAC(香港廉政公署的簡稱) "時﹐便再次肯定一個能夠直達中央並以反貪污與監察為己任的部門是必要的。

一個守信、公平與守法的社會並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建立起來。很多人也會說這是不能改變的"中國特色"。然而香港的存在正正推翻了這說法。歸根究底﹐經濟高速發展,制度卻不完善 -- 個人道德操守沒有法律規定,沒有問責制度才是這"特色"的性質。為長遠著想﹐是時候動手了。為了孩子的未來﹐為了我們的奶﹐我們更應緊記鄧小平先生的說話﹐"盡奶所能"(“try our breast”)去把那隻能捉老鼠的貓找出來。

延伸閱讀:
我來剝三鹿的皮——介入三鹿毒奶粉調查的新聞編輯手記
經濟學人:災難的乳汁眛良心的拖延政治
世纪巨贪欧文龙案曝光震动澳门(图)
無良公關凸顯媒体病變
Formula for disaster
A nation of outlaws - China and USA 1887
China's Poisoned-Milk Scandal: Is Sorry Enough?

China’s power, China’s people: towards accountability
China Smack: Kidney Stone Gate: Latest Updates & Funny Sanlu Photoshops






2008年9月22日星期一

校園以外 英語等同外星語

以前有套電影《Firefox》,劇中蘇聯有一架新式火狐戰機,為免敵國間碟偷走,就設定成一定要用俄語思考,若戰機探測到腦電波不是俄語的模式,就不能駕駛。

新任議員陳克勤「try our breast」片段給人放上網無限惡搞,雖然那一句只是slip of tongue,但以整段片而言,他肯定不懂得用英語思考,才會口吃般龜速吐出幾個英文生字。陳被指擁有碩士學位而英文水平低劣,其實可能是大家太高估大學生的能力。

經過多年疲勞轟炸式宣傳,下至幼稚園學生都應該明白「兩文三語」的重要性了。以前只有中學生才去補習,現在小學生都去了,甚至幼稚園學生課外都要上興趣班,生怕他們不懂說英文。A for Astronaut,C for Caterpillar,D for Dinosaur...幸運的是還未到S for Supercalifragilisticexpialidocious(出自電影《Mary Poppins》)的程度。滿口英文深字,就是好,以便升小學,升中學時有料可show。

小學和中學給學生接觸英文的機會很多,多得令學生厭煩。每天都是大量的英文練習,串生字,記語法,學聆聽,練會話,這樣的生活維持足足十三年。可是就算有這樣長時間的訓練,學生的英文水平仍不算好。學生學的是Working English──適合公務性質的英語。高考有份考卷叫Practical Skills for Work and Study,考Oral那份的討論內容每每都是模擬公司開會的情景,考試為的明顯就是培訓一堆供市場運用的文員,而非日常生活的技巧。大學除了聽課、用勉勉強強的英文上導修課、和死哽出論文之外,也不常用英語。陳克勤用英文處理公務可能辦得順暢(雖然有報導說他辦公事的英文亦不能見人),不過叫他用英語跟記者溝通,相信是苦差一件。他根本從來都沒有學過用英語思考,用英語閒談!

近年學校都愛聘請NET,Native English Teachers,希望提升學生的對答水平。無疑這類教師幫助學生發音正確說話流利,但就只限於學校範圍,放學後學生自然就會轉回廣東話頻道。在學校要不斷說英語,日常生活就惜字如金,練習根本不足。閒時要用英語思考,用英語對話,水平才會提升,不致於故步自封在公務性英語之中。

在香港,中學生也好,大學生也好,其實有一定比率的人都不懂得英語。今年宿舍來了個意大利交流生Niccolo,懂點帶口音的英語。聽慣British English、American English、以至Chinglish的學生們,竟然無一敢與Niccolo溝通。在學生認知範圍以外的英語,原來跟外星語是等同的。

2008年9月16日星期二

再尋公共空間 不能自我設限

這陣子,公共空間討論又再浮上水面:在旺角西洋菜街行人專用區作街頭表演的好戲量劇團跟一眾網民擺下龍門陣,討論如何使用公共空間。出席的網民大多經Facebook組織,莫不指摘劇團阻街、擺賣、甚至「借藝術之名非禮女途人」,雙方各執一詞莫衷一是。

網民鬥劇團 各有道理

有論者稱是次事件乃香港「公民社會的開端」,在於街道的使用者終於走出來,自己協調(Negotiate)如何善用行人專用區。社會上有一種奇怪的論述,將網民形容成一團面目模糊的集合體(事實是每個參與者也有自己的議題),也將好戲量抹黑成霸佔街道的惡霸;而網民的行動乃奪回市民應有的公共空間,跟油尖旺區區議員(先不提那些區議員有甚麼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聯合將好戲量踢走。這無疑將網民及街道使用者放成主體,其他的使用者都是客體,必須聽從大眾的決定。

而這種規範亦充滿了權力架構意味。在我們身與心的教育中,都將人訓練成社會動物:需要配合社會價值的規限,越軌絕不值得鼓勵,一切留給建制及法律仲裁。公眾以至好戲量皆甚為奇怪地搬出公權力為自己的行為及觀點辯護,一方說要找警方食環署投訴阻街,一方說警方從不反對街頭表演。

當我們極力爭取公共空間還給大眾時,要大眾隨心做自己愛做的事、自己設定規則、自己管理卻最為困難,人人都受實質的、心理上的規限。難怪之前時代廣場一役,我們跟大眾解釋公共空間的意義是如此艱辛。

韓國商場 任由狂歡水戰

在韓國進修的友人叫我看幾張相片:一隊樂隊、打水戰、狂歡勁舞,我還以為是甚麼派對,料不到是東大門一個商場門前的樂隊表演,人人大呼太熱,商場拿出水喉讓觀眾自行消暑!才知道商場門口的廣場可以這樣自由的,放膽去讓公眾使用。(註:友人及Band友Arnold Fong 在其Xanga介紹當日情況,著實令人O咀!見 水彈空降 東大門搖滾秀

今天的小朋友走到公園踢波,會被管理員以「危險」、「不淮」、「影響他人」為由阻止,在這種管理至上的環境下,維園的草地慢慢被換成方便打理的水泥地,市民也慢慢變得僵化去接受規限,由是者公共空間就慢慢收窄,何不放膽讓人去使用空間?

介紹一個正面又有趣的行動「自由波」:放一個吹氣球在公園,讓市民自己參與、感受及挑戰政府過度管理的公共空間。我們要對抗遺忘:想想小時候在公園是怎樣玩耍吧!「自由波」網址是:http://freedomball.blogspot.com/

延伸閱讀:
公民社會的開端:記824好戲量西洋菜街街頭表演論壇 香港獨立媒體
好戲量劇團
自由波

Cuthbert, Alexander. "Under the Volcano: Postmodern Space in Hong Kong." In Postmodern Cities and Spaces, eds. Sophie Watson and Katherine Gibson. Cambridge: Blackwell, 1995. 138-48.

Jacobs. J. (1961) The Death and Life of Great American Cities. New York: Random House

Lefebvre, H. (1991) The Production of Space. Oxford, Blackwell Publishers,

Lefebvre, H. (2003) The Urban Revolution. Minneapolis: University of Minnesota Press

Smith. C. P. (2006) The Urban Design of Impermanence: Streets, Places and Spaces in Hong Kong. Hong Kong: mccm creations

郭恩慈編 (1998) 香港空間製造. 香港: Crabs Company Limited

2008年9月8日星期一

電影不寫實 港產片今不如昔

想了解一個城巿的風貌,可從她的電影著手。

可惜的是,近年本地電影的題材極狹窄,對香港這小島的刻劃並不多,較為上佳的作品就只有描寫回歸後十年的《每當變幻時》,內裡描寫了經營賣魚為生的基層生活,代表了升斗巿民面對生活的掙扎,遭受到大型超巿(大財團)的壓迫,以及政府的無情,電影以阿妙這個不肯委身下嫁「街巿佬」,活化了港女形象的人物去貫串整個故事。這是2007年的電影,而期間幾乎再找不出任何一齣較有代表性的香港電影。

80年代作品 隱喻現實社會

我不是說動作、愛情、劇情以及驚慄片不能代表香港,只是90年代以後的電影,像少了香港本地色彩,而題材的自由度亦不多。我無法肯定那是因為電影巿道低迷所致的現象,還是創作人已不屑再用心拍非主流電影。我連日來翻看過往80年代的電影,許多都能諷刺時弊,兼具娛樂性,比起現在的電影,確實好看得多。

經典的電影可能題材普遍,在細處中卻更見香港特色,這是我喜歡的原因。受法國新浪潮的影響,80年代的作品,電影多以劇中人物的故事來隱喻現實社會,並反映出當時社會的主流文化及價值。也有以敏感題材為主的電影,到現時為止,仍廣被人津津樂道,可從中窺探本地歷史文化。

友人常笑我停留在過去,我反駁,舊日電影中能找到的戲味與樂趣,於今日的電影裡,我一點都找不到。我被許鞍華導演所拍攝的《投奔怒海》深深感動,它描寫的越共政府,不是跟我們眼中的中共政府有很多相像的地方嗎?越南船民,不是所有成長於90年代的人都知道的事件嗎?這些點滴,都令人印象深刻。

票房決定內容 港片之哀

除了越南船民,描述國內偷渡潮的《男與女》、《省港旗兵》等,都以開放的角度看待偷渡浪潮,拍攝手法更為激烈好看,值得一提的是,《男與女》強調了購買彩色電視是有本事的人;以及《省港旗兵》拍攝出香港一街金舖和中國城大富豪等夜夜笙歌的盛世時代,正標誌著80年代香港的紙醉金迷,對比最後一幕的槍戰,在貧民窋般的城寨中互相鬥智鬥力的場面,實在令人感到唏噓。

現今的導演會以香港民生作故事藍圖嗎?我想,香港應該不會拍不賣座的電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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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變幻時》有多少愛可以重來

2008年9月1日星期一

美國簽證少 IT人地位更高

在香港,資訊科技一向不是吃香的行業,只有在投資銀行的極少數,其收入和社會地位才相對地令人滿意。

比方說資訊科技從業員的每週工時是醫生的七成,然而收入卻遠不及他們的七成。其中一個原因,醫生們的頭上都有一個專業人士的神聖光環,在捱過專業試實習期後,他們就跨進了一個常人難以逾越的門檻,在供應穩定地少而需求持續的情況下,他們的收入就得到保障。

技術日新月異 難考證人才

資訊科技的領域不如上述行業般擁有這麼普遍性的專業資格,主要原因是科技發展日新月異,二十年前有IBM十年前有Microsoft現在有Google,每個月都有新的技術推出市面,不同的技術和制式也往往因為不同的製造商而有異,並且,資訊科技行業所講求的創意和實戰經驗遠比專業資格重要。

科網股旺盛時坊間曾經流行過一系列如MCSE, A+, CCNA等等由不同軟件生產商設定的認證課程,同期的求職廣告上均事無大小地要求應徵者要擁有至少幾張認證才獲考慮聘用。未幾,行內人發現這些考試都可以靠背Brain Dump(這些認證考試通常形式為多項選擇題,只要熟背幾百條題目便可應考,網上很容易可以找到相關的題目庫)而輕易過關。一個人擁有文憑與否,跟他的實戰能力沒有多大關係,於是這些的認證就漸漸式微,亦無法造成門檻,限制資訊科技從業員的供應。

反觀美國,那裏的科技公司很重視資訊科技人材,從事資訊科技行業的人不會覺得自己社會地位低沒有晉升渠道,科技公司更花大量資源去吸引境內的學生應徵,務求吸納最好的人。它們如此厚待應徵者,大概亦因為美國亦有一個神聖光環。

美國科技發達 求才若渴

美國每年發出的工作簽証配額很少,留學生如果未能在幾年內取得永久簽証便要離開,就算服務於財雄勢大的科技公司亦毫不例外。就如微軟最近在距離總部西雅圖兩小時車程的溫哥華,設立了開發中心,好讓未能取得美國工作簽証的專材們先到加拿大工作。簽証配額限制人材供應的數量,於是造成供應少需求大的現象,美國的工作簽証本身就成為了一個難以跨越的門檻,擁有簽証的人因此吃香。

本文只是從一個較少人討論過的導向,去理解香港和美國的資訊科技從業員待遇天淵之別的其中一個原因。 當然,我們絕不能本末倒置地認為,香港資訊科技從業員的工時長待遇差的解決方法,是收緊海外專材的入境限制。美國的科技發展發達才會出現對人材的渴求,簽証政策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己。

2008年8月25日星期一

奧運百年夢 海外也光榮

中國百年的奧運之夢﹐終於在昨天完滿完結束。1907年﹐這個甲午戰爭的戰敗國﹐聽到「南開之父」張伯苓發出中國組隊參加奧運會的倡議。為徹底消除"東亞病夫"這個稱號﹐為實現這個夢﹐我們用了整整一百年。

今屆奧運比賽,基本上完美無瑕。唯一的新聞就是西方媒體為"唱歌門"上大做文章。我倒認為這是一個良好的跡象,因為這意味著他們有沒有別的東西搞作。但經過西藏時件的偏差報導﹐其殺傷力已因公信力喪失而大為減少。

國際威望 非金錢可買

這對香港人又有甚麼關係呢?對我這個滯留海外的香港人來說﹐效果雖小卻意義重大。在週末舞場熱舞女郎們的媚眼﹐在與其他亞洲國家的友人談起奧運(尤其是日本和韓國)的時候﹐那光榮感是非常實在的。以加拿大為例﹐他們三百多人的奧運團隊裡第一面金牌是由一位父母在中國出生的越南移民運動員帶來的。那軟實力的提升顯而易見。

對中國來說﹐成功舉辦奧林匹克意味深長。其中包括國際威望、統治合法性、民族自豪感等等不是金錢能買到的東西。這也證明一個強大的中國終為世界尊重 。作為香港人,我也不禁為中國歡呼打氣。我們可能不同意政治上的制度,但無可否認中華民族自100多年前最黑暗最悲慘的時代走過了很長的路。

進軍創造力 莫再等百年

如果中國人民能夠克服像這樣嚴重的地震災害,如果政府和人民可以互相努力工作,把共同的夢想變為現實,這樣他們便不再需要證明給任何西方國家。他們已經證明了自己是做得到的。香港人也曾經有過這經歷。還記得1996年的百年奧運嗎? 李麗珊在當年外國人看不起、在香港對運動員沒有尊重、沒有資助、沒有培訓、沒有獎金的惡劣條件下,仍可堅持夢想而成功為最後一次代表英國殖民地的香港贏得了一面金牌。「香港運動員不是垃圾!」 ﹐那是多麼艱難困苦之下的勝利。

請不要再講大國堀起與否了。我們更應向創造力進發﹐重新成為文化與創意的強國 -- 看看當代中華民族的創造力缺乏症吧 -- 直至現在中國籍公民所得到的諾貝爾獎紀錄仍然是零。香港作為最早接受西化的中國城市﹐有條件也有責任去負起這個承擔。只可惜﹐我們的創意早就被現今社會的短視文化摧殘。希望不是要再來個一百年吧。

延伸閱讀:
The Girl With The Uneven/Crooked/Buck Teeth and the Fat/Chubby Face
SL Foundation Xu Guoqi interview
Birth of an Olympic superpower
東亞病夫
百年。中國。奧運
回眸中國奧運之路
土生土長的香港運動員
洪松蔭的人生路
見 工 王 尋 夢 實 錄 - 洪 松 蔭
思想解放,只為煥發創造力

2008年8月18日星期一

讀書求高薪 專才勝通才

中三選文理科時要做些取向測驗,看看適合哪一邊,結果通常都令我哭笑不得。語言數學歷史科學等等我全都有興趣,但學校沒文理兼修這回事,就選了看似出路更多的理科。會考課程還算是顯淺空泛,並不要求專門,輕鬆過關──以後的道路,就越趨向專精化,問題就逐漸浮現。

別人做不來 才顯得矜貴

學問越是向上發展,就越要求專門知識,一個學科隨時有數百個分支,一個人只能處理一兩個分支。即便如此,萬丈高樓從地起,豐富的基礎知識是必須的。小時起就喜歡涉獵大量三教九流、亂七八糟的垃圾知識,什麼也懂一點,中學時還真有用,幾乎任何時候都能派上用場,很有滿足感。更遇上了一群來歷複雜的朋友,有時談電腦程式,有時講北歐神話,甚至國際政治。

可是到了大學,要選一門學科,就根本不知道從何選起,有興趣的太多了。經常聽到他人說,出來社會要專業才能賺錢,因為你能做的別人做不來,你才顯得「矜貴」。數學有點好,就給老點去唸精算一門的東西,卻發現開始高深的數學,如高等微積分數據迴歸等,讀得令我想喊。這才發覺,以前一切學過些入門的知識,要是學得更深入,一樣會讀不來。換句話說就是「多學少成」,學得太多奇怪知識,卻無一能進殿堂。

中學不夠深入 垃圾學問

自問水平不高,不算「通才」,但也足夠對新高中的通識教育嗤之以鼻了。那不是通識,應該是「通通唔識」,涉獵面不夠廣不夠自由,幾年時間又足夠令學生懂得自己去把知識挖掘得更深入嗎?還是最後又會變成應付考試就算了?我花了整段中學時期,才換來一堆不夠深入的垃圾學問,新高中的學生又會如何呢。推廣通識,社會卻仍然是以專才為主導,通才的位置從來都不知道在哪。懂得多是沒有用的,從來都不需要一些懂得各門知識的人,去協調各門專業工作(難不成這叫AO吧,但AO距離通才又好像很遠)。還不如安身立命選門專科,起碼有餐安樂茶飯。

不擅長向專門發展,究竟有何出路?

2008年8月11日星期一

動漫食老本 創意被扼殺

香港動漫節繼續被某遊戲公司推廣策略騎劫:一班穿著同一遊戲人物服裝的青年於開展前三天已在排隊。傳媒以為又是炒賣限量版公仔,實際是參與遊戲公司的實境擬真遊戲(Alternate reality game):首10位玩家要穿著同一款服裝,達成條件換取招式閃卡。

遊戲的前身曾經風靡全港中小學大專院校,這個中大學生的課餘製作最終吸引公司收購發展,但多年來遊戲的可玩性毫無寸進,公司只集中資源銷售招式閃卡、周邊產品及宣傳。

題材受干預 國產漫畫欠驚喜

香港動畫、漫畫及遊戲業界食老本不思進取非一日之寒。當年嘉禾投資《忍者龜》取得大成功,亦令彩星靠賣《忍者龜》玩具撈一大票,上年意馬動畫重畫立體版票房卻差得要命;改篇自漫畫《風雲》的《風雲決》自稱「不可能的動畫 不可能的震撼」,一看大失所望;還有網上遊戲仍舊以武俠小說及「古惑仔」為背景。

中國的情況也好不了多少:本土動畫流於幼年化,又遭到廣電總局、文化部、教育部的干預及過度保護。廣電總局從5月1日起,要求全國各級電視臺讓國產動畫獨佔黃金時間,放出來的卻是過份著重教育意義及說教(如《藍貓》)、充滿意識形態宣傳(如《閃閃的紅星》)、死抱經典不放(如《紅孩兒決戰火焰山》)的作品。

日本題材多 夠膽改編經典

放眼日本,動漫畫題材眾多,也夠膽改篇經典。譬如《三國演義》衍生出《三國無雙》,甚至將武將變成嬌俏女生的《一騎當千》及《戀姬無雙》等。還有人所共知源自《西遊記》的《龍珠》,中國的豬八戒孫悟空卻始終是蒲風耳大肚腩猴崽子;作品的背景資料充足,當中出現的中世紀魔術、聖經章節、科學技術等足以寫成專門書籍。不少人就認為手塚治蟲的《小飛俠阿童木》推動學生鑽研機械人技術,使日本成為擁有尖端機械人技術國家。

中國的動漫跟中國傳媒一樣,只可服務官方利益,活生生被扼死。早前紅火的網絡小說《鬼吹燈》由於涉及鬼神,官方說不能提倡迷信,中國版《盜墓迷城》就永不可能成事。在這環境下,無錫火鳥動畫、深圳風動畫等縱然參與外國動畫的下遊加工部分,卻沒有合適土壤發展動畫產業,流於「世界動畫加工廠」,加上來自韓國甚至越南的競爭,中國動漫遲早變成打不出世界的自我「感覺良好」產業。

2008年8月4日星期一

市區統一「整容」 香港失特色

心血來潮,上雅虎搜尋「集體回憶」一詞的起源,在維基百科中找到我想知的背景,此詞由零六年舊天星碼頭被拆卸後,旋即被廣泛引用。往後,無論電視節目抑或坊間出售的書藉,甚至報章雜誌部落格都有人寫屬於某一個年代的集體回憶。

這事於我來說,本來是很有趣的,尤其當我知道七、八十年代跟九十年代長大的年輕人的流行文化有甚麼分別。然而,最近卻又覺得有那麼一點不妥當。

我沒有保衛過舊天星碼頭,老實說,我在那兒的回憶是有過但並不深刻,雖喜歡那兒,卻也決非感情。此話應了思罔的分析,那所謂的集體回憶,其本質並不集體。因為每個地方、每件事物都只能勾起某些人的個人回憶,要尋找一致性的集體回憶,對於九十年代以後出生、成長的人來說,似乎是更為艱難。那就像秋盈所說一樣,我們的流行文化,已經逐漸變得多元化,由以往的集體遊戲、看電視和煲電話粥等,轉變得複雜而多樣化。我無法以玩icq或msn來界定那一些人是哪一個年代的人,我們亦無法說開始接觸facebook的人是第五代的人,畢竟第五代人亦有可能愛看電視不沉迷網絡。

商場不及昔日有個性

因此,往後的集體回憶,將由單一的政治或時事所取代。至於富流行文化色彩的地方,相信以香港政府去本土化的管治理念下,並不能保存多少。

有時真的痛恨巿區重建局把有特色的街道改頭換面,令香港特色模糊化,我們該慶幸旺角的波鞋街尚在,但有雀仔街之稱的康樂街,已因配合商業發展而被迫搬遷。這就好像一個女孩去做整容手術,把自己最有特色的單眼皮,換成雙眼皮一樣。這樣的巿區整容,令哪一個年代的人,都失去了他們的集體回憶,或許,以後的回憶是要靠報章上的照片來重現。

小時候,我總覺得不同地區的大型商場很有趣,現在的商場幾乎一式一樣,我真懷念以往的小店舖,賣雜貨的以及賣零食的士多,起碼它們有個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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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罔──天星碼頭──集體回億的虛幻到真實

秋盈──集體回憶不集體

2008年7月31日星期四

青年沉迷打機 現代鴉片

中央電視台近來播映了一個叫《戰網魔》的系列節目,接受訪問的父母都說這個由美國遊戲開發商創造的遊戲──《魔獸世界》──是孩子的鴉片。

《魔獸世界》究竟是甚麼遊戲呢? 它就是MMORPG﹐「大型多人在線角色扮演遊戲」。這種遊戲以程式讓大量玩家在同一個網路虛擬世界中遊玩﹐自2004年開始瘋魔全球。

沈迷《魔獸世界》 猶如吸毒

看看數字就知道那遊戲為何能使中央電視台也要深入探討。《魔獸世界》在全球已有超過一千萬的用戶﹐其中約有半數用戶在中國。2007年﹐其預計營收為11億美元﹐利潤5.2億美元。根據美國一些大學教授的研究﹐其遊戲裡面的虛擬經濟若轉為現實世界的金錢﹐本地生產總值可以與中等發展中國家匹敵。

只是從大量金錢中﹐我們卻同時看到毒癮的傳播。雖然因迷上這遊戲而需要接受輔導的美國青年也不少﹐但發生在中國的事卻更為不可思議。為玩遊戲廢寢忘食而暴斃﹐為遊戲裡的爭執而在現實社會殺人與自殺等等的事層出不窮。奇怪的是,《魔獸世界》對以沉迷電子遊戲而著名的香港青年卻沒有太大影響。與美國和中國的玩家比較﹐香港的玩家可能對需要花費很長時間組織和參與的戰役感到沒興趣。他們需要更多的即時快慰。因此,他們會走在街上玩PSP,但卻不會為殺死一隻怪物與其他幾十多個玩家小組等待四五個小時。

內地把握商機 港青年只玩樂

但最使人驚訝的卻是中國網民的商業頭腦。因為遊戲需要大量時間﹐很多北美玩家都願意以真金白銀去換取遊戲世界內的金幣。於是﹐第二三線內地城市陸續地出現了大批網絡農夫-- 在昏暗網吧內玩十多小時的遊戲後把所得的錢幣換成真實世界的貨幣 ﹐賣給海外沒有時間但想有遊戲錢幣的玩家(特別是美國人)。又一個全球經濟模式在遊戲中重演著。在遊戲世界中這些青年不斷以彆腳英語與外國玩家交流﹐然後把遊戲時間換取現實金錢。

相比之下,我看見香港青年的懶惰散漫。與以前找任何機會"搵食"的香港人不同﹐這一代香港年青人打機的層次沒有與時代並進 -- 他們仍然只是高級電子消費品的奴隸。那邊廂的中國同胞向香港人學習積極"搵食"登上國際舞台的同時﹐我們這世代的青年人卻只懂伸手求助。看看身邊的男生吧﹐黏著PSP對打就像上癮一樣。那不正是新世代鴉片麼?

延伸閱讀:
CCTV播《战网魔》被网游爱好者痛批(视频)
China Starts War with World of Warcraft Addicts
Death of net game addicts alert others

Fantasy Economics
"Virtual Worlds: A First-Hand Account of Market and Society on the Cyberian Frontier," by California State Fullerton economics professor Edward Castronova
The Life of the Chinese Gold Farmer
Are A Lot of People Really Addicted To World of Warcraft?
World of Warcraft Addiction Stories


第一线 战网魔:“黄河”保卫战(20080706)


BBC: WOW - Buying Gold


WoW addiction from Western perspective


Pure Pwnage Episode 6 - a WoW addict story...

2008年7月28日星期一

學校分好壞 無關母語教學


母語教學吵嚷多年,最後嗚呼哀哉,家長學校自是擊節叫好。一時間,各種偉論充斥香江,當中不少與事實南轅北轍。小弟作為中小學俱於中文學校就讀之過來人,還是想插嘴一評,以正視聽。

有人道:母語教學政策最失敗者,莫過於把中中標籤為次等,令其學生被邊緣化,打擊自信。此等謬論,在下聞之不禁苦笑。事實上,母語教學政策從沒令中中淪為次等,因為中中從來都是次等,非因教改造成。

中中上大學留學 無語言困難

在殖民地時代,全港逾9成中學為英中,不論羊頭也好,狗肉也罷,讀英中就是主流。彼時要對親朋招認為中中學生,實需莫大勇氣去承受隨之而來的鄙夷和憐憫,其被社會邊緣化之感,並不足為外人道。

在下於90年代,誤闖位於薄扶林的大學讀書。當時除了中學同窗外,我鮮有認識來自中中的人。記得宿舍50個男新生中,便有11個來自同一所英中男校。作為少數民族,感覺奇妙。教改後,全港8成中學變為中中。此時當中中生又豈會被邊緣化?恰恰相反,他們正是處於社會主流﹗他們可能自卑,但不會比教改前的中中生更自卑,大學校園裡的中中生也只會多了而不會少了。其實某程度上,教改還提升了中中此標籤之地位。

也有人拋出一個「銜接論」,謂中中生上大學接受英語教育難以適應,一些中中甚至需於高中轉用英語教學。在下懷疑,此論究竟是有研究數據支持,還是反母語人士「想當然」而已。我曾細閱今年幾位大學教授在傳媒發表之研究結果,找不到任何關於中中生上大學後不能適應的數據。

英中=傳統名校 必具優勢

以小弟以偏概全之個人經歷,在薄扶林時從未遇上所謂「銜接」問題,亦從沒花時間去惡補過英語詞彙。小弟那所爛鬼中中之同窗中,半數先後往海外留學,有些人考上了哈佛大學,倫敦大學,UCLA等。他們不單面對教學語言的改變,生活上也經歷重大轉變,但我從沒聽過他們有所謂教學語言的「銜接問題」。

眾人皆言英中成績比中中好,其實那百所英中本便包含全港最佳之名校,收生師資傳統俱具優勢,兩者實難於同一平台比較。改天你把這些名校轉為中中,其餘轉為英中,發覺中中成績較優,莫非便能定論母語教學為佳?其實在下心中,香港從來只有好的中學和差的中學而已,教學語言,影響不大。

(Elvis:http://following-the-wind.blogspot.com/)

2008年7月22日星期二

科技令人退化 不如返璞歸真

自從擁有iphone後,我變得更懶惰。以前,夢醒後要爬落床走到電腦前,才可以上網查電郵,要花上二三十秒。現在,伸手到床頭,拿起電話,按四個掣,已可以瀏覽喜歡的網誌,方便容易。讀畢,轉個身,繼續發下半埸的夢。


還記得曾幾何時跟人相約於七時半在五支旗杆嗎?還有旺地恆、山林道老麥等等長青而準確的地標。今日約朋友已變為「七點幾到左尖咀打畀我」的模糊概念,臨時失約改時間改地點亦只消撥通一個電話。世界上出現過一種關係叫「筆友」,今天已大概被「網友」取代。不過人們都怪在網絡時代人與人的關係太過疏離,回家後不再大家暢聚歡樂今宵,取而代之的是各自在發聲機器面前笑著忙。科技公司強調網絡發展可以減少世界的隔膜,促進人與人的交流,改善生活質素,但事實又是否如此?


電影《Wall-E》的故事場景設置於七百年後,人類生活已全由機器代勞。每人都擁有一張附有螢幕會移動的椅子。想見朋友,可即時進行視像會議;想到某地,椅子會自動導航;想飲想食,開句聲汽水薄餅即時送上。人類的軀體從此局限於方寸的椅子裏,手腳退化至又短又無力;目光再離不開螢光幕,看不見週遭的美麗風景。


機械人Wall-E看見人類手拖手的愛情故事,很羨慕,覺得是個奇妙的感覺。「發明」拖手的人類,忙著在冰冷的虛擬世界天涯若比鄰地會面,反而忘卻了簡單帶著微溫的身體接觸更能傳達感情。電影強調能打動人的,是最原始的感覺,是伸出手作簡單的接觸,是以肉眼仰望絢麗的星空,是赤腳在池裏感受微涼的水溫。


吊詭的更是電影裏處處看見蘋果公司產品的踪影,Wall-E充電完畢的開機聲,在電影院裏引來很多想是蘋果用家的笑聲。這當然十分合理,蘋果電腦創辦人Steve Jobs曾擁電影製作公司Pixar過半股權,更是發行商迪士尼最大的個人股東兼董事。蘋果產品一向以簡易的操作見稱,它推銷網上電影租賃,我們不再需要落街買碟上電影院,只要安坐於電腦前,按幾個掣,幾十秒後電影自動送上,這像不像電影裏坐在椅上幾近殘廢的人?電影是否在自打嘴巴?


我一直享受科技帶來的方便。今日我躺在床上打下這篇文章,然後把稿件以電郵送到太平洋另一端的報館去。每天生活在網絡裏,打倉頡快過寫字的我,看過電影後,頓然覺得,好應該多拿起鉛筆,離開冷氣房,赤腳走在青草地上,呼吸自然的空氣。

2008年7月15日星期二

生小孩養父母 這代人太沉重

早前與好友談及一個兩難的問題,到底我這第四代人,該把幾年辛勤工作所積存下來的丁點積蓄用來持續進修,還是多為家人著想,用於置業或多買一份額外的保險好?

我們都認為,我們的年齡正處於不上不下的瓶頸位置。假如年青一點,可以再用力拼搏或可以任意地為自己安排想做的事情。但是我們正過了最該賣力的五年(大學畢業起五年),現職就算不是實現理想的好地方,也未必是最賺錢的一份職業,基於種種原因,都會選擇留守,為的是進入另一個人生的階段。這個年代,甚麼都講求競爭,我們要爭先恐後來成家立室,安居置業;因為唸過書,不希望供養父母的負擔轉嫁到政府上,於是成家前後所付的家用不變;好不容易才能把兩個家庭的生活費兼顧到,然後就被進修、結婚或生小孩的開支困擾著。

一人養全家 開支不能省

朋友說到,我們身處的社會已經變了很多,第二代人,即是我們的父母,尤其教育知識水平不高的一群,他們的一套量入為出是這樣的,賺得多就花得多,賺得少就省一點。我埋怨,父母從沒有為我打算過,不像現在我們甚麼都計劃好,五年一個計劃,十年另一個計劃。加上早年香港的家計會鼓勵核心家庭,以往十個小孩長大後供養一對父母當然不甚吃力,但現代的人,既要支付自己組織的家庭,也要付出頗為龐大的生活費給父母,至於育有孩子的人,甚至要為家中小孩老人買下那些五花八門的保險。

積蓄有限 難兩全其美

所以,我覺得我們這代人的生活擔子真的很沉重,壓力很大,只靠一兩人的肩膀支撐起兩個家,要面對的是不甚完善的退休政策,我們要為家中老一輩籌備好二、三十年後入住一間有保障的安老院,或準備好如何選擇一個合資格的私人看護給父母,更要張羅好安居的首期和生孩子的經費,難怪香港人普遍都不快樂。

我那丁點積蓄,如果能買下快樂,就好趁早買些快樂的回憶吧,反正不夠用來兼顧那麼多。

2008年7月7日星期一

成王敗寇 不容常人的教育

少年移民到美國,將會當教師的友人說過,香港的教育的目的是培養優秀人材,美國的則是避免出現蠢材。看同學高考放榜,就充分體現他的話,目睹取態的不同,不禁對某些教育生態有點洩氣。

同學會考稍差 天國變地獄

對於一間小小的屋邨學校而言,學生人數不多,要突圍而出,催谷成績是傳統上最成功的做法。很常見的做法有分開「精英班」跟「補底班」,能進入前者的,學校就會投放更多資源在該學生身上,低年級多參加課外活動「省靚」履歷表,高年級就盡量「爆」成績,好讓他日成為學校的生招牌;後者的,學校只要求他們公開試別肥佬,免得拖低及格率,其他的請自生自滅。


這是一個winner-takes-all的殘酷遊戲。一位J同學,原本走在以上形容的精英班銀色旅途,當選過幾億次傑出學生,會考讀十科,原本學校預計沒10A都有9A,誰知遇著滑鐵盧,得了個10B。兩年以來準備高考,我再看不見有任何老師為他鋪排什麼活動,再沒有什麼人理會他,好像突然由天國打落地獄,高考更是敬陪末席。反之,一個出身自補底班的同學,本來沒人留意,會考得了個5A,技驚四座,就取代了J原本的位置,高考也考得不賴。


我就像5A的同學,本來處於中上游位置沒人理會。中四不甘心沒點成績,自修多一科,破釜沈舟一成功,就升上神檀供人膜拜。「尖子式」教育之下,沒成績的話所有的履歷都是廢話,交得出成績就能保留自己的位置,要不就給趕下來。

美重基礎知識 卻現平庸化

美國式不追求成績,只希望學生有最基礎知識的教育,問題是平庸化,聰明的學生可能被白痴的高中教育埋沒,還要依賴外地移民提供人材。在香港甚或大陸的文化中,也許我們不需要結果上的平等,也許我們需要一定數量的考試狀元,每年生剝硬食大量未必有用的知識,就像紅衛兵背毛語錄背得越多越準,就越值得讚賞一樣,這都算了。


但高考放榜那一天,我看著如J同學的一群人,成績平庸,逐漸被人忘記,以後不再有人花心機培訓他們,孤身走自己的路。這比大眾平庸化的問題更恐怖,在中學教育的「正路」上,成績不突出就注定被遺棄,有其他才能也不值一曬,要在社會路上繞圈子。這種追求精英,無視一般人的教育制度,究竟欠了你們多少的債?